他大张着嘴，浑身剧烈颤抖，裤裆处洇出大片水渍，滴答落在雪地。一股浓烈尿骚味混杂火药味散开。平日作威作福的二队队长，竟被一枪吓尿了裤子！
林建国面无表情，熟练掰开枪管，退出冒青烟的弹壳。咔哒一声，又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塞进枪膛，合上枪管。动作行云流水，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调转枪口，目光锁定吓傻的马大川。马大川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，头皮发麻，转身想跑。林建国猛抬一脚，带着特种兵的强悍力道，狠踹在马大川肚子上。
马大川惨叫一声，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，重砸在雪地。林建国大步上前，一把揪住他衣领提了起来。没有半点犹豫，林建国抡起猎枪，用厚实实木枪托，照着马大川右脸狠狠砸下。
“砰！”
“啊——！”
伴随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惨叫，马大川半边脸瞬间塌陷。鲜血混杂十几颗碎牙，从嘴里狂喷而出。
林建国眼神冰冷宛如杀神，死盯满脸是血的马大川。
“勾结外人，带人抢自家兄弟房子，还要绑我媳妇和嫂子。”林建国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刀透着刺骨寒意，“马大川，你算什么东西！真以为我是泥捏的？”
马大川疼得在雪地打滚，满嘴是血说不出话。
跟着来的五六个地痞早吓破胆。看着林建国狠辣手段，几人双腿发软，“扑通扑通”全跪在雪地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建国哥，不关我们事啊！”
“都是陈大山马大川逼我们来的，饶命啊！”
林建国冷冷扫了一眼没理会。转头对里屋喊：“嫂子，拿纸笔出来。”
里屋门打开一条缝。秦淮茹和李小琴看着院子，满脸震撼。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林建国，竟一个人把这群恶霸全收拾了！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压激动，赶紧找出半截铅笔和破纸，从门缝递出。
林建国把纸笔扔在陈大山面前。猎枪顶着他后脑勺。“写。就写这三间青砖瓦房，永远归我林建国。你陈大山和马大川，以后绝不敢再踏进这院子半步。敢动这房子心思，断子绝孙。”
陈大山哪还有半点脾气，哆嗦着捡起笔，趴在雪地歪歪扭扭写下字据。写完后，林建国又逼马大川按了血手印。
收起字据，林建国看了一眼踹烂的院门。“门坏了，得赔。拿钱。”
陈大山欲哭无泪，赶紧在兜里乱摸，掏出两块钱和几张粮票，颤抖递给林建国。林建国一把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