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一旦摊开,就会牵扯出太多她暂时不愿面对的事情,毫无意义。
于是她闭上眼,很快让自己睡了过去。
……
次日上午,时夏禾在家看了一上午的书。
下午,她才按着电话联系林老夫人那边。
电话刚打过去,对方便说会派车来接她。
时夏禾原本想拒绝,可对方语气礼貌又坚定,她只好应下,但把定位发在医院门口。
半小时后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医院外。
司机下车替她拉开车门,态度恭敬:“时医生,请。”
时夏禾点点头,上了车,一路去了陆家别墅。
车子驶入陆家范围时,她才发现这里管控远比想象中严格。
大门外有岗亭,车牌需要核验。
进了第一道门,里面还有安保巡逻。
道路两侧树木修剪整齐,别墅藏在深处,不张扬,却处处透着底蕴。
时夏禾从没去过这样守卫森严的地方,下车时多少有些紧张。
林老夫人却早已经让人等在门口。
佣人将她带进去时,林老夫人正坐在客厅里喝茶。
老人家换了一身墨绿色旗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眉眼仍旧慈祥。
看见时夏禾,她立刻笑了起来,“丫头,来了?”
时夏禾走过去,“林老夫人。”
林老夫人伸手拉住她的手,笑眯眯道:“别紧张,把他们当空气就好。”
时夏禾看了眼不远处站得笔直的安保,嘴角轻轻扯了下,这空气未免也太有压迫感了。
她坐下后,把包里的脉枕和小本子拿出来。
“林老夫人,我先给您诊脉吧?”
“好。”
林老夫人笑着点头,把手腕放了上去。
时夏禾指尖搭上她的脉搏,微微侧着头,静静感受。
林老夫人原本只是含笑看着她,可看着看着,忽然怔住了。
时夏禾诊脉时神色很专注,微侧着脸,睫毛垂下。
她平时看起来明媚又俏丽,可一旦进入医者状态,眼神便会沉下来,整个人变得安静、稳妥,有种和年纪并不相符的稳重。
有那么一瞬间,林老夫人像忽然透过她,看见了很多年前的另一个人。
也是这样侧着脸,这样专注,连眼尾那一点柔和又笃定的弧度,都像得让人心惊。
林老夫人眼神渐渐恍惚。
直到时夏禾收回手,拿起笔,边记边道:“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