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里荒唐的温度……
他竟然无比的怀念,想重温,想拥有,想……
祁晏辞闭上眼,压下那些恶劣的念头。
电影结束后,他关掉投影,侧身躺下,从背后将时夏禾搂进怀里。
时夏禾已经睡熟,祁晏辞将她往怀里收紧,许久后才闭上眼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两人吃早餐时,商量了一下周末回乡下找病例的事,约好周末出发。
吃过饭后,便准备各忙各的。
时夏禾刚下楼,就看见纪枫已经把车停在楼下。
祁晏辞拉开后座车门,“上车。”
时夏禾愣了下,“我自己开车,不用送我去公馆。”
“不急,先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时夏禾有些狐疑,直到车停在户政服务大厅外,看着门口“户籍业务办理”的指示牌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祁晏辞已经推门下车,语气淡淡,“改名。”
时夏禾:“……”
纪枫:“……”
纪枫惊吓不轻,他跟在祁晏辞身边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可这件事还是超出了他的职业承受范围。
要知道,祁晏辞名下产业遍布国内外。
一旦改名,身份证件、护照、银行账户、股权文件、海外信托、各类授权书和公司备案,全都得重新调整。
法务部会疯,财务部会疯,海外秘书处也会疯……
最可怕的是,这一切的起因,只是因为太太昨晚问了一句——你的名字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晏?
纪枫从后视镜里看着祁晏辞高大的背影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以前他一直觉得,祁董是世界上最清醒理智的人,现在看来,爱情这个东西确实有点害人不浅。
时夏禾终于反应过来,赶紧追上去,一把拽住祁晏辞的手腕。
“算了吧。”
祁晏辞停下脚步,垂眸看她。
时夏禾无奈道: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改什么名?现在改名很麻烦的,什么证件、资料、账户都要重新办。”
祁晏辞眉心微皱,“不止你不喜欢,我也不喜欢这个字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显然并不是一时冲动。
时夏禾看着他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想了想,她叹了口气,语气放软了些。
“不喜欢就一定要改吗?你想过改完以后要面对多少麻烦吗?”她顿了顿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