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助理点了点头,助理立刻上前,接过宋明熙手里的礼品,退到一旁。
聂承颐这才淡淡开口:“有心了。”
宋明熙微微一笑,“应该的。”
她确实很想看看,聂承颐会不会后悔。
当初他毫不留情拒绝她,可今天她照样风风光光拜了顾崇山为师,甚至办了一场全城瞩目的拜师宴。
她想让聂承颐知道,不是她不够格,而是他看走了眼。
晏瑾深这才开口:“听说聂老今日也收了一位徒弟?”
屏风后,时夏禾指尖下意识攥紧,一颗心几乎瞬间悬了起来。
聂承颐却只是抬了抬眼皮,慢悠悠道:“你消息倒挺灵通,莫不是连我收的是谁都知道了?”
晏瑾深沉默了几秒,随即,他淡淡笑了笑。
“我消息再灵通,也不至于在聂老的公馆里安插眼线,自然不知道您收的这位徒弟是谁。”
他说着,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正堂,最后又落回聂承颐身上。
“只是有些好奇,宋医生这样优秀的年轻中医,当初都没能入您的眼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,能让您破例收为关门弟子。”
聂承颐放下茶盏,笑了笑,“她现在还年轻,未必入得了旁人的眼。不过将来,一定会是个人物,晏总迟早会知道。”
这话一出,意思已经很明显,他不准备说。
晏瑾深眸色微动,却没有再追问,但他心里那点疑虑,反倒淡了些。
如果聂承颐今日真收了时夏禾为徒,以时夏禾的性子,恐怕早就忍不住来他面前炫耀了。
更何况,聂承颐是什么人?
他这一生看重天赋,也看重医德和传承。
时夏禾有什么?
没有正经证书,没有能拿出手的履历,背后还有一个“庸医后代”的污名,单凭她那点哄老人开心的手段,根本入不了聂承颐的眼。
聂老不肯说,大概只是为了保护那个徒弟,不想让外界过早打扰。
晏瑾深想到这里,心里那点怀疑慢慢压了下去。
宋明熙也悄悄松了口气,只要聂承颐收的徒弟不是时夏禾,那是谁都无所谓。
她可以接受那人比自己优秀,但绝不能是时夏禾。
正堂里静了一瞬,晏瑾深很快又开口:“我还听说,上周的中医交流会上,聂老曾出面替时夏禾说过话,聂老和时夏禾认识?”
上周的中医交流会上时夏禾和宋明熙起了争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