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周桂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身体因为剧痛不断痉挛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全是冷汗,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时夏禾看到这一幕,眼眶瞬间红了,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。
这副痛苦挣扎的模样,和当年她眼睁睁看着父亲离世时,一模一样。
“妈!”
时夏禾扑到病床前,一把抓住母亲冰凉颤抖的手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小禾,你可算来了。”
医生满头大汗地走过来,手里拿着病历本,语气急促。
“你妈体内的余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面积爆发,我们能用的手段都用了。连你送来的紫芝护心液,都连续上了两支,可是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时夏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立刻伸手去搭周桂芳的脉。
脉象大浮大沉,毒素已经开始侵入心脉。
“不可能。紫芝护心液绝对能压制她体内的毒,缓解痛苦,怎么会失效?”
医生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看着她。
“小禾,现在不是纠结药剂的时候。你妈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。再这么疼下去,她的心脏随时会骤停。”
“目前唯一的办法,就是立刻送往汉城大医院,做全身换血手术,强行过滤血液里的毒素。”
“但这个手术对你妈本就破败的身体伤害极大,一旦做了,就意味着她的身体机能会加速衰败,生命也会进入倒计时。”
医生的每一句话,都像冰冷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时夏禾心口。
换血,就是用母亲所剩无几的寿命,换眼前这点喘息。
可如果不换,母亲三天都撑不过去。
“换。”
时夏禾闭上眼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我们转院,去汉城。”
她颤抖着手,在转院协议和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救护车一路鸣笛,朝汉城疾驰而去。
折腾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周桂芳在中心医院做完换血手术,情况才终于暂时平稳下来。
时夏禾站在ICU玻璃窗外,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、脸色苍白如纸的母亲,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不信那药剂会无缘无故失效。
时夏禾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她转身离开医院,直奔药物鉴定所,将药剂递给窗口的检测人员。
“帮我检测这里面的所有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