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阿禾,你居然捡了个超级大富二代?!”
姜柠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,又震惊又替她不值。
“可是……既然他是富二代,你又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怎么能这么对你?”
“阿禾,你们在一起五年啊,他不可能这么绝情的。你们现在是不是都在气头上?过几天等他气消了,肯定会来求你和好的,到时候你必须狠狠宰他一笔!”
听着闺蜜的话,时夏禾眼眶有些发热。
但她的声音,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柠柠,这次不会和好了。”
时夏禾闭上眼,心口像堵着一团湿棉花,闷得发疼。
以前她和晏瑾深闹矛盾,他总会几天不回家,不接电话,也不回消息。
最后低头的永远是她。
她会做一桌他爱吃的菜,等到深夜,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,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将冷掉的饭菜重新热好,端到他面前。
他吃几口,脸色缓和下来,她也跟着松口气。
那时她总想,他失忆了,没有家人,只有她,她不能真的丢下他。
只要晏瑾深稍微示弱,她便会心软,继续毫无保留地付出。
她曾以为这就是爱。
一个愿意等,一个肯回来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
如今才明白,她只是在一次次咽下委屈,把他的冷漠惯成理所当然,把他的离开当成自己的错。
他享受着她的照顾和供养,却将另一个女人捧在心上,甚至真相揭开时,又毫不犹豫地站在别人身边指责她。
这已经不是做一顿饭、低一次头就能揭过去的争吵。
而是一场长达五年的骗局。
电话那头,姜柠还在喋喋不休地痛骂着晏瑾深。
“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老实人,没想到是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!”
“吃你的,住你的,到头来拍拍屁股去捧别的小白花,什么东西啊!”
时夏禾握着手机,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她没有插话,只是觉得心口那块大石头,好像被闺蜜的骂声给砸开了一条缝。
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,挂断电话时,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了。
时夏禾有些胸闷,索性去阳台吹风。
她站了一会儿,忽然发现隔壁书房还亮着灯。
暖黄色的光晕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孤寂。
十二点了,他还没睡?
时夏禾忍不住有些好奇。
纪助理白天交代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