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,赵小姐三人可有去上课?”
“有的。”沉香道,“三位小姐比昨日去得还早呢,只怕是为了早点见到裴太傅。”
萧长宁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还好有她们在,不然她不在,不就给了萧令月和裴言之独处的机会了。
裴府。
裴言之正在书房处理公务。
卫原进来禀道:“爷,查清楚了,散布谣言的是冯莹莹。”
“这女人也太狠了,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,只为了逼陆临渊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裴言之可不在乎她跟陆临渊谁死谁活的,他在意的是公主。
“出动我们在京城的所有人手,务必在明早之前,让所有对公主不利的谣言消失,必不能损伤她的名誉,同时,把所有矛头指向陆临渊和冯莹莹,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……”
卫原心头一震。
他自幼跟着主子,何时见他对一个人如此看重。
夜深。
萧长宁沐浴后,突然有些馋酒,便让沉香倒了壶果酒来。
说来前世工作压力大,经常白天又忙又累,晚上反倒睡不着。
后来她便有了喝红酒助眠的习惯,隔三差五晚上都会小酌一杯。
穿到这里后,似乎还没喝过酒。
她给自己倒了一杯,果酒色泽深红。
这是杨梅酒。
她抿了一口,冰镇过的杨梅酒清透冰凉,口感丝滑,馥郁芬芳。
果真是好酒,她很喜欢。
正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窗户传来响动。
裴言之从窗口掠进来,白衣飘飞,恍若谪仙下凡,不惹尘埃。
呸!
什么谪仙下凡,明明是夜袭香闺的采花贼!
萧长宁懵了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裴言之缓步走来:“跳墙。”
“我记得我府内有护卫。”
裴言之语气淡淡:“打晕了。”
萧长宁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走正门?”
“我怕公主睡了。”
萧长宁:“……”
睡了就能闯进来了?
“公主在喝什么?”裴言之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果酒。”
萧长宁说着起身出房门,交代了沉香几句,回来时,裴言之已经自顾喝了起来。
用的是她的杯子,喝的是她刚刚喝过一口的酒。
裴言之理所当然:“只有一个杯子。”
“好喝吗?”萧长宁倒也不介意,做都做了,用同一个酒杯有什么。
“还不错,呃……”
突然,裴言之眉头皱起,呼吸变得粗重:“公,公主,你在酒里加了什么?”
“没有啊。”萧长宁一惊,连忙起身到他身边,“裴言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