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水了。”
裴言之恍然,立即从她身上起来,还把手合并在一起搓了搓,随即放在她下腹处轻轻揉着。
萧长宁疑惑:“你干嘛?”
裴言之一脸严肃:“给你揉揉,这样能让你舒服点。”
萧长宁这会也反应过来了,好笑道:“你以为我痛经吗?”
裴言之认真点头:“女子行经腹痛,幼时我娘便是,每次我爹便会这么做,我娘就会好多了。”
“哦对了,还要喝温水,不要吃生冷辛辣……”
萧长宁看着他严肃认真地说了一长串话,“噗嗤”一下笑了。
“我不会痛经,最多是头一天有些腹胀,之后便和平日无异。”
说来也算幸运,前世的她就不会痛经,现在这具身体也不会。
裴言之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嗯,痛经确实很辛苦,但也因人而异,并不是所有女子都会痛经……”
裴言之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,随即又道:“腹胀也辛苦,公主早些歇息,不要累着了。”
“我走了……”
“等会。”萧长宁叫住他,“你要查刺客一案,那你还去皇妹府中上课吗?”
“自然是要上的。”
答应的事,他不会食言。
又笑看着萧长宁:“当然,公主腿伤不便,可以跟太傅请假。”
“我腿没事,再说不是可以坐轮椅吗?皇妹都可以,我当然也可以,怎么可以因此耽误上课呢。”
萧长宁怎么可能不去,那不是给了他和萧令月独处机会了吗?
而且有些事,也该开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