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萧长宁和裴言之的踪迹。
陆临渊望着湍急的河流,神色莫辩。
真的死了吗?
突地,胸内翻涌,一大口鲜血自口中喷出,陆临渊“轰”地倒下,人事不省。
“将军!”
“陆将军!”
“陆将军的伤口裂开了,快!送将军回城!”
……
雨渐停。
再一次云收雨歇后,萧长宁仿佛化作一摊春水,浑身酸软无力。
“裴言之,你有完没完?这都多久了,天都要亮了。”
看着缠绵了半夜,某人那依旧神采奕奕的雄厚资本,她只觉得脸有点疼。
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亏她之前还想着多找两个面首轮着用,如今就这一个都够她受的了。
“臣对公主,情难自禁。”裴言之低喘着。
萧长宁连抬手都没力气了,骂了一句:“小心……人亡!”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天色渐亮。
吃饱喝足的裴言之总算放过怀中娇软。
萧长宁累得直接昏睡过去。
征战一夜,神采奕奕的裴言之撕下自己一块中衣布料到洞外打湿,细心替萧长宁擦拭,再小心翼翼给她穿上已经烘干的衣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