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一介新晋良媛,能有这般气运风光,处处压她一筹?
人前,她故作大度退让,成全和睦姐妹情分,博一个贤良不争的美名。
人后,她袖中的手指死死攥紧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心底的怨毒与不甘层层叠加,暗暗咬牙立誓:
春晓,你处处风光、步步占先,今日这院落之让,我记下了。
今日我让你一院,来日,我定要你在东宫寸步难行,捞不到半点好处,尝尽委屈苦头,绝不让你有半分好果子吃!
“恭喜主子!贺喜主子!”
单纯的招弟看到沈良媛离开,她却是隐隐松了一口气。
这么好的院子,沈良媛若是真的和主子争,主子未必争得过。
虽说,两人位分相当,都是良媛。
可主子毕竟是丫环出身,又没有娘家做靠山,人微言轻。
沈良媛就不同了,母亲是长公主!
虽说母女已经闹了别扭,长公主甚至扬言和她断绝了母女关系,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,哪里能说断就断。
更何况,沈良媛的兄长据说还是年少有为的将军,手握兵权,前途无量。
唉!想想就觉得自家主子可怜!
好在,老天爷有眼,终于是保住了这知春院。
“这有什么好恭喜的,不过就是一个住所罢了……”
春晓倒是看得明白,知春院再好,她也是只有居住权。
产权又没有握在她手里。
别说太子了,就算是太子妃一句话,自己该搬还是得搬。
一想到这里,春晓心里就格外的不踏实。
不行,纵使进了宫,她还是得想办法买下真正属于她的房子。
只有把房契和地契牢牢握在手里,她才踏实!
“主子常说的一句话,好的开始,是成功的一半!这才刚搬入东宫,就住进了这么好的院子。接下来,好事一定会接踵而至!主子和小郡主的好日子,马上就来了!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,招弟的嘴巴就像是抹了蜜一般,说的春晓心花怒放。
但愿吧,希望是她多想了。
可事实上,刚住进知春院一晚,就发生了意外。
夜里,侍女刚端来温热的净水,准备为她净面,脚下平整光滑的青石板地面竟无端打滑。
侍女重心骤失,惊呼一声,满满一盆净水直直朝着春晓身上泼落。
温水浸透了春晓一身锦裙,深秋的夜寒意阵阵,瞬间冻得她浑身发冷,发丝、衣襟尽数濡湿,狼狈不堪。
更凶险的是,侍女摔倒之际,手中的铜盆重重砸向一旁摆放的白玉茶盏架,架上成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