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相视一笑,什么都不用说,各自心里都明白。
“在这叽叽歪歪什么呢?我手酸了,你们来换我。”
李平的声音透着不耐烦,自己在这辛苦干活,这两兄弟却在这上演兄弟情深,真离谱。
“我来。”
“我来。”
兄弟俩争先恐后去接过李平手里木杵子,最后李平把木杵子交给了李长江。
“好好舂,把这些都捣烂了放粪桶里泡着,一会舂完就把这些筒提到墙角去,用东西盖好。”
正好有人替自己捣,他就可以去做水唧筒。
李平交代了两句就回宅子那边找了把砍柴刀和锯子,还有一条铁钉子,这些应该就能做水唧筒了。
库房那边,李青溪看李平离开后,他立即蹲下来,小声问道:“二哥,你和李铁牛很熟吗?”
“说不上熟,就是有一次我去送货,牛车不小心卡在泥坑里动弹不得,是路过的李铁牛帮我推出来的,也是通过他认识梦儿她们的。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李长江不知道弟弟问这些做什么。
李青溪终于想通了问题的关键,他盯着李长江看,严肃的问道:“你有没有把家里的酸菜方子说出去?”
“怎么可能?我虽说受女色迷惑,但不至于把家里赚钱的营生说出去。”李长江很是笃定,他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说出去,况且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可是李铁牛家现在就拿着和我们家口味一模一样的酸菜在县里卖,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了青溪盯着他看,不想遗漏他脸上任何的表情。
“怎么可能?他们做的酸菜怎么会和咱们家的一样?我真的没有说出去,你相信我。”
李长江有些心慌了,虽说印象中自己没有说出去,难保不是在醉酒的时候被套了话...要是这样的话...那自己不就成家里的罪人了?
这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