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沥干水分。
李平找了个小的石臼洗干净,用它来把所有的辣蓼草捣烂备用。
他掂量了一下,辣蓼草的重量大约有一斤,于是他从橱柜里舀出来三斤左右的米粉,用盆装着,把舂好的辣蓼花都倒进米粉里,两者一起拌匀,水不够就加水,调成能搓成丸子的状态就行。
把所有的米粉辣蓼花都搓成丸子,随后出去拿一大把之前割的干茅草,去掉头尾,剪成簸箕一样的长度平铺在上面,随后把丸子摆放上去,最后上面再盖一层干茅草,顶上再用另一个簸箕盖上避光,随后送进杂物间让它发酵几天。
等他弄完这些,姜桂枝从大房出来,问道:“在屋里一直都听到你在敲敲打打的,你在做什么?”
“今天在池塘边发现很多开得正艳的辣蓼花,所以薅了一些回来做酒曲。”李平没有隐瞒。
姜桂枝惊讶道:“你会制酒曲?”
这是谁都能会的吗?要知道酒可是很金贵的东西,每个酒坊不可能把酿酒的方子传出去,更何况这酒曲更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东西。
“这有何难?你就等着吧,不出五天,等发酵好了拿出来晒干后就能用它来自己酿个醪糟,到时候给巧娘煮个醪糟鸡蛋啥的,补气血效果一定很好。”
他决定制酒曲也是想着到时候用酒曲来制醪糟给儿媳妇补身子的,酿酒卖倒是不敢想。
不管是县里还是镇上或是府城,这酒业就不是普通人能碰的行业,这一行已经被各大世家垄断,没点身份背景,谁敢贸然进场?
要是动了别人的利益,分分钟都能整死你,目前他们家就一个没身份背景的农户,低调行事就好。
现在他做这些就只为给家里人酿个醪糟吃。
县里的酒行都有醪糟卖,其实就是甜酒,一般是妇人吃的,但这个卖得很贵,寻常人家都难得买一次来吃。
现在自己做了酒曲,以后想吃随时都可以做。
“那这个事咱们自己家人知道就好,万不可宣扬出去。”姜桂枝担心地是有人惦记他手上的酒曲制作方法。
“不会有人知道的,咱们又不拿出去卖,自己家人关起门来吃就行。”李平知道轻重。。
虽说现在朝廷安稳,但这地方的财阀、官员也有勾结的,任何赚大钱的生意他们目前都不能碰,除非以后他们的子孙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,那时候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。
知道他有分寸,姜桂枝也不再絮叨,转身准备进厨房。
李平跟在她身后,看她要煮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