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旱厕一旁堆着一大堆的河蚬壳,都是这几天攒下来的,看来今天要给它弄好才行。
李平把手里的石灰放在一旁,开始在四周找了许多干草和树枝,全都堆在河蚬壳上面点火烧,当火烧起来时姜桂枝走过来了。
“老头子,你这是干啥?怎么放火啊?小心别把茅房给烧了。”
李平注意着火,不时用铲子挑动柴火,回道:“火堆离茅房都还有两三米远,而且我看着呢,烧不到。”
姜桂枝一看确实离得远,不过好奇他怎么在这烧火。
“你烧这个做什么?”
“把河蚬烧一下,一会和大粪、草木灰、河蚬壳按照一定比例一起沤个简单的农家肥,等一个月后就能用来给土豆施肥。”怕她不懂,李平解释给她听。
姜桂枝没想到是这个作用,更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沤肥方法?之前怎么没见你用过?而且你哪来的石灰?”
一连串的问题让李平一时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个,看着火小了一点,赶紧对她说道:“先去把茅房里面的便条拿出来烧。”
他说的便条就是上大号用来刮干净屁股的工具,一般是用竹子做的,也有用木条做的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...”姜桂枝还想着刚刚自己问的问题,并不想动,但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后又立即反驳。
“烧什么烧?那些便条要洗干净重复使用的...你别想转移话题,我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“不是...你的意思是那些屎棍子还要清洗干净后反复用?”李平直接石化,他忽略了这个事情,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的,那...那他之前用的也是以前反复清洗过的便条?!
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之前你都不爱去砍竹子削,那不反复用怎么办。”姜桂枝觉得理所当然,村里很多人家也是这么做的。
苍天啊!
李平崩溃了,他竟然忘了这一茬,以后定不能再继续这样了。
“你现在就去拿那些用过的来烧,一会我就去砍竹子回来削新的,咱们家以后不用这么省了。”
有钱人家用布料擦屁股,普通百姓一般都是用竹条、木条,他能接受用竹条、木条,但他接受不了洗干净重复利用,这样他真的会崩溃。
“哦...”
姜桂枝被他不好的脸色吓到,下意识听从着去茅房里把那些便条连同篮子都提出来。
李平看也不看一眼,把那便条连同篮子都扔火堆里。
“你...你怎么连篮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