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李平想买白米,却也因价格不得不买糙米和杂粮面,至于黑乎乎的黑面他没有买,实在是难吃。
“客官,要点什么?”粮铺的掌柜和善地问道,没有因李平父子四人衣衫褴褛而怠慢。
李平了解完所有的价格才说道:“我要二十斤糙米、二十斤杂粮面,还有十斤白面。”
粮铺掌柜闻言一愣,没想到看着衣着破烂、满是补丁的父子四人,居然买这么多。
“好的,几位稍等。”
看掌柜去忙活,李大河赶紧对李平说道:“爹,咱们买这么多粮食吗?要不还是买黑面吧,那个便宜,同样的钱能得很多。”
爹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,花钱大手大脚的,照这样吃,这几两银子也不够他们造多久啊。
“大哥,爹说买糙米、买白面就买这些,你废话这么多干嘛,你要是不想吃就别吃就行。”李长江翻了个白眼,他真的吃够了那刺嗓子的窝窝头,也吃够了那谷壳比米还多的糙碎米,他可不能让大哥给搅和了。
李大河嗫嚅着嘴巴,到底什么也没有说,他怕自己说多了爹会厌弃自己,可是又心疼银子。
“有你这么跟你大哥说话的吗?”李平一记爆栗敲在李长江的脑门上。
“啊!爹,疼!”
李长江被这突然的袭击痛呼出声,赶紧躲李青溪身后去,没想到爹是真的打,痛死他了。
李平懒得再看李长江那欠揍的模样,对李大河说道:“咱们很久没吃顿好的,这会有些银两,咱们家改善改善伙食,钱没了以后咱们再赚就是。”
“嗯。”
李大河点点头,刚才爹是在维护自己吗?一丝温意流过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