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没有,只能无奈同意。
好在当初打井的时候那主家也不是个偷工减料的,让人打的井是又深又好,出的水也很甘甜,这个事才算是翻篇了。
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,原主出去做工很多时候都是拿不到钱的。
李平双手捧着头,天爷啊!这原主也真的太窝囊了,出去干活都是被人各种抵工钱,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这一大家子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别看家里有这么多间房,其实都已经很是破旧,这还是原主和姜氏成婚时原主父母给钱修的房子,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几年,房子看着已经颤颤巍巍的,真怕一场暴风雨就给掀了。
家里几个儿女除了老大两口子,其他人都有自己的私心,不过这些暂时先不管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赚钱吃饱饭。
如今已是十月初快要入冬,家里一点存款都没有,粮食也没有,还欠着外债二两银子,赚钱迫在眉睫。
由于今天刚穿过来,原主身子也还很虚弱,这会已经坚持不住想要休息。
叹了口气,罢了!明日再好好想想怎么能赚钱吧。
站起来往房间走去,如今他接收原主的身体,就必须和姜氏同一间房,没得选。
当他进入房间,房间里点着昏黄的油灯,姜氏已经躺在床榻内侧,听着她平稳的呼吸,应该是睡着了。
他心里松了口气,朝床榻走去,整理好自己的被子,转身吹灭油灯,离姜氏远远的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