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初竟然把这种人当作竞争对手。
钟绮玉暗自摇头,现在想想,实在是有些可笑,或许就像她一开始猜想的那样,那次丹道考核姜川果然就是运气好罢了。
“你们都听说了么,孟丹师有意借此次首席选举一事,选出自己的衣钵传人!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此事应当是八九不离十!”
“据我所知,孟丹师年事已高,修为也不过练气三阶,能迈出那一步,突破地火三阶,已是极为不易,想再进一步基本没有可能,提前为传承做打算也是合情合理!”
“怪不得,这甲九丹房的首席之选这般困难重重!”
“如果我能成为孟丹师的衣钵传人……”
“嗐,别瞎想了,这等好事哪能轮得到你我?肯定是在宋丹师和钟丹师之间选出了!”
场间议论纷纷。
宋青尘和钟绮玉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之意也愈发浓重。
姜川听闻后倒是若有所思。
衣钵传人?
他之所以来到甲九丹房,为的就是偷师,原本他的打算是,能学到多少算多少,学不到也无所谓,大不了另寻他法。
可如今,孟阳羽的丹法传承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了眼前。
说不心动是假的。
但他转念一想,又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。
不急。
无论是宋青尘拿到首席,还是钟绮玉笑到最后,最终得到那份丹法传承的人,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这两人虽说都是灵火丹师中的翘楚,但充其量也就是矮个子里拔高而已。
若真有背景。
还能在元灵山上混这么多年都没有一席之位?
无论最后是谁得了传承,他都只需要将其变成奴仆,就能间接将这份丹法传承拿到手。
根本没必要自己强出头去争取。
至于现在,他只需安静等待。
钟绮玉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他身上,而是重新转向了宋青尘,两人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口舌试探,各自的追随者也在旁边帮腔起哄。
“听说宋师兄上个月又炼出了一枚六纹上品灵丹,这已经是半年内的第三枚了,论炼丹造诣,在场怕是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“呵,不过是六纹罢了,钟师姐两个月前曾炼成一枚七纹凝真丹,这件事丹房里谁不知道?便是孟师都亲口夸赞过。”
“七纹凝真丹固然难得,可宋师兄那三枚六纹灵丹皆是不同类型,涉猎之广,岂是专精一道可比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钟师姐涉猎的丹方何止十种,只是不稀罕拿出来炫耀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