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鹤年的人?!”
赵括面不改色地答道:“属下确是沈丹师安插的人,五年前外门选拔丹童,沈丹师事先得知了您的选人标准,特意伪造了属下的履历,又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当时负责登记的两名执事弟子,让属下的假履历混入了候选名册之中,您亲自查验时所见到的那些信息,从头到尾都是假的。”
云丹子的脸色顿时青白交加。
他用了整整五年的心腹,居然从头到尾都是别人安插的钉子。
更要命的是。
这五年里赵括替他经手了多少不能见光的事。
那些事,随便哪一桩被捅到执法堂去,都够他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而他居然还一直以为自己慧眼识珠,挑中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好帮手!
他双拳紧握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沈鹤年……沈老儿!竟敢在贫道的眼皮子底下安插内鬼,简直欺人太甚!”
姜川看了他一眼,倒也没再往他的伤口上撒盐,他转头看向赵括:“沈鹤年派你来,就是为了盯着云丹子?”
“回主人,不止如此。”
赵括既然已经开了口,便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,一口气全盘托出,“沈鹤年派属下来,一是为了监视云师,再者,也是为了让属下暗中在云师炼丹时动一些手脚……”
云丹子脸色铁青地接话道:“难怪我这两年炼废的丹药越来越多……我还以为是自己手艺退步了,原来是你这狗东西在背后捣鬼!”
“属下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赵括没有辩解,只是陈述事实。
“行了。”
姜川懒得听两人翻旧账:“这个沈鹤年,是什么情况?他跟你之间有什么过节,值得他费这么大心思在你身边安插卧底?”
云丹子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转过身来朝姜川拱了拱手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苦涩的无奈。
“回主人,沈鹤年跟属下之间确实谈不上什么私仇,但要说过节,倒也有那么一桩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思绪,继续说道:“元灵山有一个惯例,每十年便会举办一次丹会,所有丹师皆可参加,而丹会前十的胜者,都可获得一次聆听天火丹师传法的资格。”
“天火丹师传法?”
姜川目光微凝。
“正是。”
云丹子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,“元灵山上那几位天火丹师,每一位都是跟山主平起平坐的大人物,他们的丹道造诣,已经到了寻常丹师终其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,能亲耳聆听他们的一次传法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