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手足这种鬼话都搬了出来。
江皓月待他确实有几分照拂,但要说情同手足,那就纯属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
不过,现在保命要紧,脸还要来做什么?
白秋寒微微皱起了眉头,他的目光在花蛇和崔成化之间来回逡巡了一圈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敲扇子的动作却停了下来。
他在内门待了这么多年,岂会不知道内门长老的套路?
所谓的“收徒”。
说白了。
就是广撒网多捞鱼。
那些筑基老怪闲着没事,偶尔在外门弟子里挑几个资质还过得去的,随口夸上一句,许上一个空头承诺,让那些外门弟子拼了命地往上爬。
至于最后能被收入门下的,一百个里都不见得有一个。
不过是他看那些苦哈哈往上爬的蝼蚁不顺眼时,随手丢出的一根骨头罢了。
可问题是。
这种事,谁说得准呢?
那些筑基老怪,一个个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,运筹帷幄,布局千里,今天无意中点下的一个卒子,说不定就是明天某盘大棋上的关键一子。
万一这两人里面,真有哪个是被那位长老暗地里记了名的呢?
他若是一巴掌拍死了对方,那位长老面子上过不去,回头找他麻烦,那可就不是小事了。
筑基真人要找一个小小练气弟子的麻烦,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白秋寒想到这里,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。
倒不是怕。
只是觉得为了两个不值钱的蝼蚁,去平白沾染上这种说不清的因果,实在有些不划算。
他沉吟片刻,目光在花蛇和崔成化身上扫了两个来回,而后忽然开口:“除了你们两个,剩下的人跟你们有没有关系?”
花蛇何等精明,一听这话就知道白秋寒已经动了放他们一马的心思,当即便斩钉截铁地答道:“没有!他们不过是我临时找来探路的散修,与我毫无瓜葛!师兄要拿他们炼丹也好,修行也好,都随您处置!”
那三人原本还在庆幸花蛇搬出了靠山,说不定大家都能跟着沾光逃过一劫。
却万万没想到,花蛇翻脸比翻书还快,一句话就把他们卖得干干净净。
“花蛇师姐!你……”
其中一名男子瞪大了眼睛,正要破口大骂,可话还没出口,白秋寒手中的折扇便轻轻一挥。
三道细不可察的黑光从扇面中激射而出,精准地没入了那三人的眉心。
三人的表情同时僵在了脸上。
下一刻。
他们的身体表面浮起一层诡异的灰白之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