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天衍的声音里带着坦诚与无奈:“尸犬族虽然被你打残了,但血猫族还在,源界深处的那些灵血种族,圣血种族,还有那些我们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存在,随时可能注意到这片边缘角落。”
“联邦需要一位能真正扛起人族未来的强者,而我们能给你的,除了资源和权限,就只剩下这座车站了。”
“所以我当初让秦天衡拿这座传送阵作为留住你的筹码。”
“明知这条路大概率走不通,却还是存了一丝侥幸。”
“万一呢?”
“万一你看过之后有什么头绪,万一你身上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缘,能让这座车站重新动起来呢?”
“但无论如何。”
“这件事确实是联邦对你有所亏欠。”
“今天我把底交出来,你如果想怪罪,老夫一人担着。”
“你如果觉得联邦负了你,你大可拿着你的功勋和头衔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,没有任何人会阻拦你。”
姜川静静听完,然后只是摇了摇头: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”
愤怒?
焦躁?
姜川的心情反而异常平静。
在来之前,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如今只是有些失望。
不过。
因为他手里已经有了一枚破界符。
所以对此事虽然失望,却也没有如周天衍预料之中的大发雷霆。
这条路走不通。
大不了就用破界符直接传送到独眼族的领地熔火城去。
虽然风险会大一些,但至少是条确定能走通的路。
有退路的人,永远不会被一条路逼急。
他再次看向脚下那条铁轨,脑海中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。
裂魂渊底。
那辆通体漆黑的老式蒸汽火车。
那里有铁轨,这里也有铁轨,两段铁轨,有没有可能属于同一条线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