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鱼都捞不上来。”
姜川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道:“那不是还有血藻吗,种血藻的收益不是比捕鱼更高?”
老汉的脸色变了。
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浮现出一种姜川很熟悉的恐惧。
那是底层小人物在面对无法抗拒的力量时。
本能的恐惧。
老汉咽了口唾沫:“收割血藻……那可是要命的活儿。”
“血藻表面看着软趴趴的,实际上茎秆上全是倒刺,倒刺含着毒素,皮肤碰一下就肿得跟馒头似的,要是没及时处理,毒素渗进骨头里,整条手臂都会坏死。”
“这还不算完。”
老汉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血藻底下还藏着‘赤鳞蛇’,那东西毒性强得可怕,被咬上一口,半盏茶的功夫人就没了。”
“当初村里有几个不信邪的,仗着自己年轻力壮,想靠种血藻发家致富,结果都在收割的时候被赤鳞蛇咬死了。”
姜川皱眉:“城主府下令种植血藻,难道就没有准备相对应的防护措施?”
“防护?当然有。”
老汉嗤笑一声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城里有专业的防护服,一套下来要好几万块,除了那些大户人家,谁买得起?我们这些连饭都快吃不起的老百姓,拿什么去买防护服?”
姜川的目光变冷了:“那这里的血藻为什么还在继续种?”
老汉猛地闭上了嘴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周围没人注意这边,才把声音压得更低:“散户没人敢种,但余家接管了,你是外地人,可能不知道余家,那是天南城最大的世家,家里有人在城主府当差,权力大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