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者,怎么没见陆城主说他过分?”
陆擎山的脸皮狠狠抽动了一下,他当时确实有心阻止,只是没来得及。
不过。
就算他出手结果也没区别。
他总不能因为一个一阶职业者严惩自己的下属吧?
姜川继续道:“堂堂天元城第一战团,联手做局欺负一个小姑娘,逼她签下卖身契约的时候,怎么也没见陆城主出来主持公道?”
“我现在只不过是让他得到了罪有应得的惩罚……”
“怎么就过分了?”
全场喧哗。
这话说得太直白了。
简直就是在当众扇陆擎山的脸。
陆擎山的脸色接连变幻,换做旁人,要是敢这么跟他说话,他早就动手了。
但是面对姜川。
他不敢。
其实。
他也就是站出来说个场面话而已。
如果真想阻止,在凌傲霜出手时他就能阻拦下来,而不是眼睁睁看着陈平被杀死。
陈独虎好歹是天元城的权贵,他的子嗣被斩草除根,要是他连表态都不表态,那他城主的威信何在?
手下的其他人又该怎么看他?
奈何。
对面两个年轻人完全不懂得人情世故!
不顺着他给的台阶下,也就算了,还反将一军把他弄得下不来台!
就在场面僵住之时,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行了。”
周远站出来打圆场。
他微笑道:“都是天元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在这里争来争去,让几万人看笑话,像什么话?”
陆擎山冷哼一声,没接话。
周远又看向姜川,微微点头:“小兄弟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姜川平静的瞥了他一眼,同样没有表态,但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。
你瘠薄谁啊?
袁紫衣在旁边看到这一幕,不仅哑然失笑,这位姜先生的脾气果然够差,连天元城的两位封疆大吏都不放在眼里。
她赶紧开口:“姜先生,这些人多眼杂,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。”
“陈独虎已经死了。”
“您还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仔细的商量。”
她这话的言下之意,是提醒姜川,完全可以趁机合理合法的打劫,而无需公然对抗联邦的权威。
姜川能听得出来,其他两人自然也听得出来。
但陆擎山和周远都没有表现得太过意外。
在他们看来。
姜川就是在展示肌肉企图获得话语权。
不然,他当众杀死一位高阶战团长,还能为了什么,……总不能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吧?
姜川这才点头同意。
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