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衣服扯烂,然后大声呼救。
赵国富会带着几个老骑友“恰好”经过,用手机拍下现场。
等何欢还没反应过来,赵国富就已经把视频发到网上,再“义愤填膺”地报警。
到那时候,何欢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
宋恬恬伸手摸向被子,指尖已经触到了被单柔软的布料。
“如果你待会识相,跪下来求我,老娘倒是可以考虑最后让赔偿金额打个折。”
她要让何欢跪下来求她,然后再假装心软,给他一条“活路”。
宋恬恬在黑暗中酝酿好情绪,轻轻掀开被子。
她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被子底下没有何欢!
连人影都没有!
是两个叠在一起的枕头和一卷换洗衣物,恰巧摆出一个人形。
“人呢?”
宋恬恬皱着眉头,满脸困惑,在帐篷里又摸了一圈。
帐篷里何欢的背包、水壶和外套都还在,说明人没有走远。
“难道是起夜上厕所去了?”
宋恬恬咬了咬下唇,表情阴晴不定。
她好不容易下了决心,已经走到这一步,不可能再退回营地。
现在回去,赵国富那边也不好交代。
“上个厕所能花多长时间。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,只要你回帐篷,就跑不掉。”
她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,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。
她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一点,又抓了抓头发,让头发看起来凌乱一些。
她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,觉得差不多了,满意地点点头。
等何欢一回来,她就扑上去抱住他,然后大声呼救。赵国富他们就在下面等着,一听到动静就会冲上来。
到时候,她宋恬恬就是受害者,何欢就是罪证确凿的罪犯。
再加上赵国富的人脉和运作,铁铁的给他定个罪。
这个计划天衣无缝。
“高洋,这次你死定了。”宋恬恬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她打了个哈欠,干脆钻进何欢的被窝里躺下。
被单上传来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,混着一股年轻男生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。
宋恬恬抽了抽鼻子,觉得这个栀子花香味有点熟悉,肯定在哪里闻过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。
“高洋一个大男人,怎么还用这种洗发水?”她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宋恬恬的眼皮越来越沉,何欢却迟迟没有回来。
山谷里的风从篷布外灌进来,不冷不热,舒服极了,吹得人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