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直接流血昏迷过去。”
回忆至此,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微微蜷缩,像是在触碰当年那冰冷刺骨的地面,像是再度感受着那种濒死的绝望与寒凉。
多年前的冰冷与绝望,仿佛顺着时光逆流,再度包裹住他的全身。
江阳不语,只是一味挥刀……
“从那时起,我就渴望力量。”
他缓缓抬眼,漆黑的眸子深处,燃起一团近乎疯狂的执念,恨意翻涌,几乎要冲破眼底。
“我发誓,总有一天,我要把所有像我父亲一样的人渣,全部找出来,让他们受尽折磨,不得好死!”
恨意滔天,执念蚀骨,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裹挟着十几年积压的怨怼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可下一秒,他眼底的滔天恨意又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不甘与自嘲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悲凉的弧度。
江阳不语,只是一味挥刀……
“可惜。”
“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“从那之后的十多年里,我依旧一无所有,依旧只能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。”
紫袍首领的表情变得痛苦扭曲。
““因为我身体的残缺……所有人都看不起我,践踏我,羞辱我。”
“阉人、太监、不男不女的变态……这些难听的称呼,我听了整整十几年。”
每一个字眼,都带着沉甸甸的屈辱,是他刻在骨血里的自卑与愤恨。常年被践踏、被鄙夷的底层生活,磨平了他所有的期待,却也养出了他骨子里偏执阴狠的性子。
江阳不语,只是一味挥刀……
刀锋的呼啸声,仿佛成了这篇悲惨独白的背景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