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抓住了插在眼眶里的那支金属钢笔,直接拔了出来。
随后赵拓的目光锁定住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同事。
那是一个叫王丽的中年女人,平时在部门里负责行政和后勤,此刻正被吓得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废物……都去死!!!”赵拓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,庞大的身躯爆发出骇人的速度,如同一头狂暴的野猪,直接扑向了王丽。
“啊!赵主管,不要——!”王丽惊恐地举起双手想要阻挡。
但赵拓轻而易举地撞开了王丽的双手,将她狠狠地压在会议桌上,右手握着那支沾满自己脑浆的签字笔,对着王丽的喉咙,毫无保留地狠狠扎了下去!
“噗!”
鲜血如同高压水枪般,瞬间喷溅到了会议室的天花板上!锋利的笔尖直接刺穿了王丽的颈动脉和气管。
王丽的双手痛苦地抓挠着赵拓的手臂,双脚在半空中乱蹬,大量带着气泡的鲜血从她的嘴里和喉咙的血洞里涌出。
生命的迹象在飞速流逝。
在濒死的这短短几秒里,王丽的大脑陷入了走马灯般的回放。
她不甘心啊。
她这辈子,活得太累,太苦了。
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,给一家人做好早饭,然后挤一个小时的地铁来公司看人脸色。
下了班,还要匆匆忙忙地赶去菜市场买打折的蔬菜,回家像个保姆一样打扫卫生、洗衣服。
而换来的,是什么?是丈夫无休止的抱怨,是醉酒后落在她身上的拳脚。
“我这么辛苦的工作……回家打扫卫生,做饭,照顾你们……为什么回去还要承受你的暴力?!”王丽的意识在黑暗中疯狂地嘶吼着。
如果不是为了孩子……如果不是为了给儿子攒补习班的钱,我早就……
我干嘛要在这个破公司里受这种窝囊气?!
想到儿子,王丽那双正在涣散的瞳孔里,凝聚起了一丝属于母亲的清明。
孩子……我的小宝。
但下一瞬,这丝清明就被更加深渊的绝望彻底碾碎。
她想起了昨天下午,被班主任叫到学校办公室看到的监控画面。
她那个一直被她视为精神支柱,视为全部希望的儿子,正满脸戾气地站在角落里。
而在地上,躺着一个被他用砖头砸得头破血流的同班同学。
想到了对方家长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,要她赔偿三十万的医药费,否则就把她儿子送进少管所。
那可是三十万啊!三十万!那是她起早贪黑、挨打受气、省吃俭用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