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通报给你们。”
傅池砚微微颔首,对他的处置态度表示认可。
随后葛主任一路亲自相送,将两人送到医院大门口。
他早已提前安排好基地专用公务车等候在此,专门送两人前往火车站,不耽误下午的返程列车。
苏瑶虽然心里还记挂着苏敬之和何静仪,但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好转,她也不能一直等下去。
不过葛主任如此郑重地保证,会照顾好他们,她相信他和基地。
……
苏瑶和傅池砚经历整整两天两夜的绿皮火车哐当前行,再转乘跨海轮渡,迎着咸湿的海风颠簸航行,终于踏回了华南岛的土地。
海风习习,暮色沉沉。
傍晚的海岛染上一层温柔静谧的雾色。
两人归岛的消息,早在出发前就由青海基地通报给了华南军部。
陆彦早已得知消息,特意提前安排军部专职司机前来码头接站。
只是此刻天色已晚,暮色深重,陆彦便没有亲自前来。
他心里对傅池砚憋着一肚子火气。
青海敌特窝点作乱,竟能让身怀身孕的苏瑶身陷囚笼,傅池砚堂堂一主力师长,怎么连媳妇都没保护好?
若非苏瑶心思缜密,胆识过人,懂得自制炸弹,绝境自救,凭一己之力撑到援军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陆彦从电话里面得知详情,气得直拍桌子,暗骂傅池砚失职护妻,派他过去干什么的?
晚风阵阵,带着海岛独有的潮湿凉意。
傅池砚刚牵着苏瑶走下轮渡甲板,脚步尚未站稳,忽然鼻腔一痒,猝不及防打了个清亮的喷嚏。
他抬手揉了揉高挺的鼻梁,心底暗笑,不用想,铁定是陆军长在背后数落他呢。
苏瑶立刻停下脚步,侧过头温柔看向傅池砚,眉眼带着奔波后的倦意,轻声关切。
“怎么了池砚?是海上风大,受风了吗?”
傅池砚收敛心思,淡淡勾唇,顺着她的话温和应下,“嗯,大概是海风太凉吹的。”
说话间,他抬手细细拢紧苏瑶身上的呢子大衣,隔绝迎面吹来的晚风。
“我没事,皮糙肉厚的大男人,不怕这点风。”
“倒是你,怀着身孕,连日赶路劳累,千万不能着凉。”
苏瑶乖乖点头,终于到家了,紧绷多日的神经一朝放松,铺天盖地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脑袋轻轻一歪,温顺地靠在傅池砚宽阔安稳的肩头,眉眼轻阖,卸下所有疲惫与心事。
不远处等候已久的军部吉普车旁,身穿制服的士兵早已端正立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