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曦学着她的样子,把揉好的青团一个个按进木模具里,动作有点笨,印出来的花纹糊了一半。
叶辰在旁边看着,趁她们不注意偷了一个半成品塞进嘴里,被苏清寒一筷子敲在手臂上:“生的也吃?也不怕拉肚子。”
江若曦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。
山里的夜来得特别快,吃过晚饭,三人坐在院子里乘凉。
竹椅吱吱呀呀地响,萤火虫在药田边上上下下地飞,大黄趴在叶辰脚边打盹。
江若曦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说:“我小时候跟我妈回乡下住过几天,也见过这么多星星,后来我妈走了,我就再没回过乡下,这些年一直忙公司的事,连抬头看星星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叶辰侧过头看她。
叶辰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说:“那以后每年都带你回来住几天,你要喜欢,住一个月也行,我让师父在院子里多种点花,再养几只鸡,你负责喂鸡我负责捡蛋。”
苏清寒从堂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山梨,放到他们中间:“若曦,吃梨,这梨树是叶辰十岁那年种的,今年结得特别好,你要是不来,他那些梨都该让山雀给糟蹋了。”
江若曦拿了一块咬下去,果肉脆嫩,汁水清甜。
叶辰也拿了一块,边啃边嘟囔:“那还不是因为您老不让我爬树,说掉下来摔断腿还得您伺候我。”
“你现在再爬啊,看我不拿竹竿打你腿。”苏清寒在竹椅上坐下,摇着一把旧蒲扇,语气还是凉凉的,眼角却带着极淡的笑意。
江若曦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这样的日子了。
没有没完没了的会议和应酬,没有暗流涌动的商场竞争,也没有随时可能冒出来的敌人。
每天的事就是采药、做饭、晒太阳、喂狗、跟叶辰斗嘴。
她甚至开始理解,为什么叶辰对这座城市总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。
他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的。
他的根,在这片云雾缭绕的山谷里。
江若曦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再过上几天。
直到第五天晚上,何建平的电话像一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“江总,不知是谁放出去的风,说您和一个年轻男人跑山上去了,好几个合作方打来电话问情况,董事会的几个老家伙也坐不住了,都在猜您是不是要撂挑子,您快回来吧,再不露面,我怕有人要借机生事了。”王秘书的电话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