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救过我的命,也救过江氏集团,但我不是因为这些才要跟他在一起,我是因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是我这辈子最像自己的时候,他就是我要的那个人,这辈子,就他。”
苏清寒静了片刻。
苏清寒把茶碗轻轻搁到桌上,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不少:“好,记住你今天的话,叶辰那孩子,看着没心没肺,其实比谁都能扛事,你以后多提点他,管着他,他这趟下山,惹的事可不小。”
江若曦点点头,眼角的余光看见院子里叶辰站起来,朝这边挥了挥手。
她也挥了一下,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,总算稳稳地落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若曦就住在叶辰隔壁的小屋里。
每天天不亮就能听见山里的鸟叫,空气清冷得像薄荷水。
江若曦跟着叶辰学认药草,学着分辨哪些能吃哪些有毒,还帮着苏清寒晒药、扫地、洗药罐。
苏清寒话虽不多,但也没赶她走,有两次还让她帮忙给自己打下手配药。
叶辰偷偷朝她竖大拇指,江若曦就用沾着药渣的手去弹他的脸。
有一回傍晚,两人坐在后山的石头上看晚霞,叶辰问她:“还慌吗?”
江若曦斜了他一眼:“早不慌了,你师父其实很好,就是不会笑,她今天夸我了,说我有悟性。”
“哦?夸你什么了?”
“夸我学东西快,配药的时候没把甘草和黄芩弄混,叶辰,你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啊。”
“是啊,山好水好,就是没什么肉吃,我师父老让我吃素,说野猴子都比我壮。”
江若曦笑出声来,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那现在怎么长这么结实的?背着我下山都不喘。”
叶辰侧过头,嘴唇几乎碰到她的额角:“因为你来了以后,我天天有红烧排骨吃。”
江若曦轻轻打了他一下,没再说话。
有一次饭后,苏清寒放下筷子,看着江若曦说:“以后有空就回来住几天。山里清苦,比不得城里,但养人。”
江若曦笑着应了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