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化解,同时一股阴寒无比的力道反震回来,顺着叶辰的右臂侵入经脉,所过之处如同冰水灌入血管,痛得他整条右臂都失去了知觉。
叶辰的身体像是断线的木偶般飞了出去,砸在石殿最边缘的墙壁上,又在碎石堆里滚了两圈,才停了下来。
叶辰仰面躺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右臂软软地垂着,指关节还在微微抽搐。
破罡掌被魏青硬接了下来,几乎是以碾压之势反制,让他彻底尝到了化劲后期高手的恐怖。
叶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被一盆冰水浇了一遍,体内的经脉至少有三处被震裂,内力运转几近停滞。
魏青没有追击,而是慢步走到叶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不含一丝情绪,像是屠夫看着一条已经被打翻在地的狗。
“小子,你的破罡掌确实有几分火候,如果给你十年时间,再遇到老夫,或许真能与我分庭抗礼,可惜你没有十年了,老夫要杀你,不单因为你挡了路,更因为你是苏清寒的徒弟,是苏有道的师侄,这世上能继承那套功法的人,一个都不能留。”
叶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但身体像散了架,每动一下都疼得撕心裂肺。
阿依古丽在远处咬着牙、扶着断柱勉强站了起来,满脸血污,却还是拼命朝这边挪动。
叶辰看着阿依古丽,大声喊道:“大侄女,你先走,出去找我师父苏清寒,告诉她,徒弟没给她丢脸……”
阿依古丽的眼泪无声滑下,混着血水落在衣襟上。
但她没有走。
阿依古丽咬着牙,从后腰摸出那卷羊皮,举在手中,冲着魏青嘶声喊道:“住手!你再敢动他一下,我就把这卷羊皮毁掉!拓片副本就在这上面,我若运功将它震成粉末,你们永远也集不齐三份!”
魏青的动作果然停住了。
他转过头,那双青灰色的瞳孔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,显然,杀叶辰虽然重要,但对他此行的真正目标来说,羊皮卷同样无可替代。
“你以为你能在老夫面前毁掉它?”魏青的声音低沉如雷。
阿依古丽惨笑一声,将羊皮卷举过头顶,体内仅剩的内力疯狂涌入掌心。
阿依古丽的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睛亮得吓人,那是一种为了守护最后的执念可以玉石俱焚的决心:“你可以试试,我虽然打不过你,但在你到我面前之前将它毁掉,还是做得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