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仔细翻阅着笔记本,“好,对付橙军-20的非对称制空体系,也不知道蓝军知道了会作何感想。”
他看向坐在身边的李战,高度评价道:“李参谋,你这份决策的价值是直接给我军研究对抗隐身作战平台提供了雏形。”
米云龙目光落在刚才翻过的几页上,“现在我军还没有对抗隐身作战平台的实战经验,这次‘红剑’军事演习把歼-20放进红蓝体系对抗,本身就是在补这一课,雏形不是成品,也不能代替一线结合装备和规则的细化,但你把‘打隐身该先改什么’说清楚了,这比再在旧框架里做几十次加减法,有用得多。”
“经验是打出来的,也是总结出来的。”米云又侧头看了李战一眼,补充道:“没有现成经验,就更要珍惜演习里暴露的问题,和像你这样从问题里收上来的方向。”
李战听明白了首长的意思,强军兴国路,任重而道远。
军车在基地道路上行驶,最终停在了导控大楼前。
李战跟着首长他们吃完早餐,径直走向了导控中心。
上午九点半,红方、蓝方、橙方各作战单位指挥军官,也按时抵达了导控大楼导控中心会议室,参加导演部的检讨环节,气氛十分严肃。
红方各级指挥员的脸色,一如既往地沉重。
反观蓝方各级指挥员,脸色十分轻松。
至于橙军两名中校航空兵,心情也不错。
观察员区域,各级军官心情也颇为复杂。
会议还未开始,楚飞云坐在位置上扭头笑着提醒道:“参谋长,你看地导10旅童参谋长。”
姜参谋长抬头望去,很容易就看出来童浩歌心中的压力很大,“旅长,这才哪到哪,红军地导分队朱旅长和童参谋长他们至少还要头疼10天。”
楚飞云克制笑意道:“我们争取在歼-20的协助下把‘金盾牌’的防空反导给端了。”
不远处,段天戈心不在焉坐在位置上,暗自叹了一口气,昨天的体系对抗,联合防空体系差点全线崩解,也不知今天扛不扛得蓝军和橙军的冲击,希望今天能从导演部总结出一些有用的决策用于指挥。
段天戈心里也不抱多大希望,毕竟在此之前的对抗中,导演部复盘后,也在检讨出一些有价值的决策,但实际效果却并不理想。
如此看来,能打败歼-20的,也只有歼-20了。
李战安静地坐在米云龙身边,说实话,他真的不想红军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