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羡黎连正眼都懒得瞧她。
她头发看起来不油不腻,衣服也干净整洁。
那是因为她每天借着夜深的时候,躲到卫生间里进入别墅洗澡洗头,再换衣服。
只不过到底是在火车上,她也不好躲进别墅太久。
这么多天火车坐下来,她是真的累了。
她哪里有心情理这绿茶。
林清茶见江羡黎不理自己,越发气恼,鼓着嘴质问道:“诶!你什么意思?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?”
“原来你在跟我说话啊?怎么?不装绿茶了?”江羡黎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这没叫名没叫姓的,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炸毛野山鸡在咕咕乱叫呢!”
“你骂谁炸毛野山鸡呢?”
“谁对号入座,谁就是炸毛野山鸡咯!”
林清茶气得不行,但又说不过江羡黎。
她扭头一看,正好看见刚才不知道什么事离开,又开着拖拉机回来的胡干事,当即便委屈地抹泪,“胡干事,你看她,明明是她来晚了,她还骂我!”
胡干事看看林清茶,又看看一旁的江羡黎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上头这都是给他们农场安排的什么人啊!一个两个都是关系户,还一来就针尖对麦芒,闹个不停。
他呼啦一下停了拖拉机,没好气道:“这天都要黑了,还闹腾什么呢?还不快上车,干啥,都想自己走回去?”
江羡黎快速将大包往拖拉机里一扔,带着孩子一下就上了拖拉机,给母女俩选了个最好的位置。
林清茶见此,气得磨牙。
但看着胡干事的冷脸,她气鼓鼓上了拖拉机。
余下几人也纷纷上了拖拉机。
除了之前在火车上帮林清茶说话的人外,还有三个男人。
江羡黎看着几人,心里不禁有些疑惑。
她记得刚上火车的时候,那几个女知青可是同林清茶一起攻击她的。怎么这次,几人不帮她了?
这一瞧,江羡黎便笑了。
只见几个女知青正暗暗憋着劲,都想在那浓眉大眼的男知青面前表现自己。
而另外两个容貌普通一些的男知青对几个女知青的表现明显很不满,正在暗暗排挤那大眼男知青。
林清茶也时不时地看那大眼知青一眼,小脸气鼓鼓的。显然,对那大眼知青也有意思。
这几个好姐妹,现在是为了一个男人闹翻了?
江羡黎嘴角的笑越发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