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禾冷汗涔涔,大气不敢出,胸腔闷气压抑至极,心脏却跳动犹如擂鼓,扑通扑通,重重打在肋骨上,顺着骨骼传导过来越来越响,身体紧绷僵硬至极限,却不受控的剧烈颤抖。
心中警铃大作,浑身血液冰凉,然雷声滚滚,如贯耳边,心脏不受控的狂砸狂跳,无论如何说服自己冷静都无法停下,在这剧烈的心脏跳动声,几乎要盖过耳边的雷声达到顶点,叫心脏轰然炸开时,姒禾看到那缓慢移动着的庞大阴影停了下来。
一瞬间,她仿佛得救了,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冷静下来,呼吸也渐渐在耳边急促微小的响起,能够听见,她咽了口唾沫,缓缓抬起头,看向面前,庞然巍峨的存在。
庞大的龙头没有完全抬出断口,然而龙眸和龙面已经露了出来,煌煌威严,漠然静寂,但眼眸却是稳稳闭着的,没有睁开,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。
姒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呼吸急促的响起,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,总算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和自我的存在,浑身汗如雨下,湿透冰凉黏搭不已,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。
她大口的呼吸着,要把所有的郁结之气,胸中压抑,全部喘息出来。
正当这放松之时,眼前威严静寂的巨大眼眸,却突然睁开,一股亮光透过时空,透过身体,透过空气,透过身躯和灵魂直贯出洞内天外。
是的,这是姒禾亲身的感受,那股眸光突然划出,便明亮非凡,透过时间长河,透过空气,穿透自己的身体,然后仿佛在灵魂的感知下,继续速度不减的透过山体,透过洞内,透过一切,眨眼间,直通天外。
也就在那抹眸光划过自己的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死死的扼住,浑身直接僵住,血液凝固冰凉,灵魂仿佛暴露在那抹至高存在的审视之下,犹如渺小的蝼蚁,无处可逃,且愈来愈小,而对方愈来愈大,审视愈发威严漠然,愈发令她煎熬恐慌,仿佛一直要持续到自己的存在彻底消失。
一种难以形容的大恐惧席卷了她的灵魂,叫她悲泣,绝望,骇然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逐渐泯灭。
而也就在这位庞然巍峨的存在睁开眼睛之时,一股浩瀚如海啸巨浪的灵气潮汐轰然涌来,犹如实质的冲击在她的身体上,直直汹涌澎湃贯出洞外,惊涛拍岸声不绝于耳,令她心神震颤。
然后,姒禾站立的身躯轰然跪下,眸中无光无神,仿若失去生机的玩偶般缓缓倒地。
而在她身后,延狩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