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事情上说什么都是多余的,人家姑娘自己都想得明白,他一个大老爷们没必要在旁边装圣人。
“行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他点了点头,把话题拉回正事,“灵石你点点,你看看对不对。”
小蝶接过灵石确认无误后,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:“对的,谢谢陆掌柜。”
她将灵石收好,转身刚走出两步,忽然顿了下,侧过头来:“陆掌柜……今天我跟你说的话,你别往外传。”
她微微偏着头看他,语气认真了几分:“那些事毕竟是客人的隐私。要是被他知道是我说的,肯定要算到我头上。到时候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但那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陆玄点了点头:“放心,出了这个门,我什么都没听过。”
小蝶这才松了口气,冲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,然后转身踩着碎步走了出去。
陆玄站在柜台后面目送她走远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几分。
赵文泰。
赵家嫡子。
南宫月那个废物夫君。
三个身份叠在一起,难怪南宫月明明不缺钱,却要躲到素云山庄去住。
难怪她变卖家当时,脸上带着那种说不清的疲惫和羞耻。
难怪那天他去收法器时,她连提都不愿提那个男人。
守着个天阉的夫君,还要替他堵赌债的窟窿,换谁都受不了。
陆玄靠着柜台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他想起南宫月那张绝美的脸,想起床上那抹殷红……
他嘴角慢慢勾了起来,低声自语了一句:
“夫人,你也不想一直替你丈夫还债吧?”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一道温热的气息忽然从旁边贴了过来。
金铃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门口溜了回来。
她双手撑着柜台的边沿,凑得极近,那张漂亮的脸蛋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了。
“掌柜的。”她脸上带着狡黠笑意,“想什么呢,笑得这么……猥琐?”
陆玄被她突如其来的贴脸吓了一跳,本能地战术后仰:“你走路没声的?”
“是你想事情太入神了。”金铃儿眨眨眼睛,又往前凑了半寸,“刚才小蝶姑娘跟你说啥了?我怎么听见什么变态……”
“客人隐私,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切,我耳朵好着呢,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。”金铃儿直起身来,双手抱臂,下巴微抬:“她是不是说她那个恩客有问题?”
陆玄看着她那张写满八卦的脸,忽然笑了:“你耳朵确实挺好使的。”
“那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