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玲和萍萍好好歇着。”
众人回到屋里,又坐了一会儿,说了些宽慰的话。
临走前,李红霞拉着林美玲的手,嘱咐她安心养胎,别为这些烂事伤神。
林美玲点头应下。
……
当天下午,陈母去了趟县城,在看守所见到了陈建国。
案子已经移交法院,现在是等待审理期间。
陈建国被带出来时,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
陈母隔着桌子,哭得声音都哑了:“儿啊,你怎么这么傻?为那么个贱女人,搭上自己一辈子,值得吗?”
陈建国抬起头,嘴角扯了一下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妈,其实我这辈子早就毁了。
从我跟孙桂芝勾搭上那一刻起,我的家,我的人生就全毁了,早就注定会有这一天。”
陈母呜呜地哭:“你要是有事,你让娘怎么活啊?宝泉不是你的儿子,咱们老陈家彻底断了血脉啊……”
陈建国没说话,只是闭上眼睛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他这辈子,再没有回头路。
……
二月底,陈建国的判决书下来了。
故意杀人罪,证据确凿。
人证物证俱在,本人当庭认罪,法院判处死刑,两个月后执行。
消息传到陈家村那天,陈母正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她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,两鬓发丝几乎全白了。
村支书带着两个干部上门,话还没说完,陈母就尖叫起来。
“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……我的儿,怎么会判死刑……”
她从地上爬起来,抓着村支书的胳膊,指甲都几乎掐进肉里。
村支书疼得直皱眉,强忍着耐着性子把判决结果又说了一遍。
陈母瘫坐在地上,两眼发直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:“我要救他……我得救他……”
从这天起,陈母跟疯了一样,四处求人,想办法给陈建国脱罪。
她先去了孙桂芝娘家,想着两家好歹做过亲家,求他们出具谅解书。
孙桂芝弟弟孙和弟媳妇隔着院门听她哭诉,连门都没开。
“你儿子杀了我姐,还想要谅解书,别做梦了,滚!”
“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……”
陈母跪地磕头,院子里却始终没有传来动静。
孙桂芝弟弟和弟媳妇当初听到孙桂芝的死讯时,第一个念头不是伤心,而是想讹陈家和陈家。
陈建国杀人有罪,沈继良勾引有夫之妇也不无辜。
谁知道这两家一个比一个穷。
陈家这边,陈建国养一家子人都吃力,家里根本没有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