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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母抱着陈宝泉,坐在病房角落的凳子上,嘴里念叨:“没事,继良,孩子还在,咱沈家有后了。”
……
陈家村。
天黑了,陈母还没见孙桂芝和陈宝泉回来。
大宝二宝在院子里追着鸡跑,把鸡撵得满院飞。
陈母从灶房出来骂了两句,俩孩子根本不听她的,还冲她做鬼脸。
“两个小兔崽子,跟你们那个妈一个德性!”
陈母骂着,心里却隐隐发慌。
孙桂芝平时再不着家,天擦黑也会把宝泉带回来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还有陈建国,都到这个点了,怎么还没下班回来?
正想着,院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村支书带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。
陈母迎上去:“他叔,这是咋了?”
村支书脸色为难,欲言又止。
一个民警上前一步,声音公事公办:“陈建国是你什么人?”
“他是我儿子,怎么了?”
“陈建国今天在县城杀人了,被杀的是他妻子孙桂芝,他现在已经被抓了。”
陈母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说啥?”
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不可能!我儿子那么老实的一个人,怎么会杀人?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民警说:“没有搞错,陈建国亲眼目睹孙桂芝与他人偷情,动手伤人。
孙桂芝当场死亡,另一个男的受了重伤。”
陈母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那、那宝泉呢?陈宝泉……我孙子呢?”
民警看了她一眼:“陈宝泉据说是那个男人的儿子,现在被他家里人照顾着。”
陈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宝泉是我陈家的孙子啊……”
她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。
民警说:“我们来通知家属一声,案子已经移交了,你等法院的通知吧。”
说完,民警跟村支书一起走了。
陈母坐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漆黑的院子。
大宝二宝从屋里探出头来,看见奶奶坐在地上,拍手笑起来:“老太婆摔倒了!老太婆摔倒了!”
陈母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抄起墙角的扫把就朝两个孩子打过去。
“滚!你们两个野种!都给我滚!你们妈死了!那个荡妇死了!
她害得我儿子成了杀人犯!滚啊!”
大宝二宝被她打得抱头鼠窜,哭喊着跑出了院门。
陈母追到门口,把扫把往地上一摔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拍着大腿嚎起来。
“我的儿啊!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