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这个男人。
三十出头,腰板笔直,眉宇间有股军人气质。
比他看着年轻,比他体面,什么都比他强。
“是你开的枪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我死?”
陈建国声音沙哑,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我杀了人,我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你想死,是你的事。”
江明诚合上本子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可你没资格自己选。
你犯了法,就得由国家来审。”
刘强也站起来:“陈建国,今天的事,人证物证俱在,你也认了罪。
案子我们会移交法院,你有什么话,到法庭上去说吧。”
陈建国被带回看守所,关进了一间单人牢房。
……
县医院那边,闹得不可开交。
沈继良后背挨了一下,伤到了脊椎。
虽然抢救过来没有生命危险,但神经受损,以后右腿会落下残疾,走路得拄拐。
县医院当晚就把他从手术室推出来,送进了重症病房。
他妻子赵芳接到通知赶到医院时,沈继良还没醒。
警察把情况简单说了。
沈继良在外面跟一个女人偷情,被女人的丈夫撞见,挨了刀。
赵芳当场就炸了。
“沈继良!你个王八蛋!”
她站在重症病房门口,声音尖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,“老娘嫁给你二十年,给你生闺女,月子都没坐好就下地干活。
你倒好,在外面养女人!你对得起我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