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傅明慧冷哼一声,伸手抬了抬眼镜,“陈友亮,教唆故意伤害、放高利贷、限制他人人身自由、强迫妇女卖淫。
这些罪名加在一起,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在牢里过吧。”
陈友亮两腿一软,从铁椅子上滑下去,瘫在了地上。
他浑身发抖,脸上没了人色,只有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上滚下来。
他想说话,可嘴哆嗦了半天,也说不出话。
他忽然挣扎着往傅师傅脚边爬了两步,伸手想拽傅师傅的裤脚。
傅老二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别碰我哥。”
陈友亮疼得叫了一声,缩回手,蜷在地上不敢动了。
傅老二松开脚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看了陈友亮一眼,又看向傅师傅,声音轻飘飘的,“哥,城南监狱那边,也有我战友,等判下来,我让人在里面‘好好照顾’他。”
陈友亮听了这话,猛地抬头看着傅老二。
“好好照顾”是什么意思,他太懂了。
他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,彻底僵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像是从地底挤出来的声音,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