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天罗地网中强开一道口子。难怪贺白楼对你另眼相看。”
曹政醇的身影终于从雨幕中显现出来。
他站在十丈之外,那件绛紫蟒袍依旧一尘不染,雨水在他头顶三尺处便自动向两侧分流,像是在避让什么不洁之物。
但他的眼神已经不像方才那般从容了。
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杀意。
“不过,越是如此,咱家越不能留你。”
他缓缓抬起双手,十指在空中虚握。
悬浮在他周身的无数冰针像是接到了某种号令,同时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下一刻,千万冰针化作漫天寒芒,铺天盖地地朝陈最激射而去。
每一根冰针都裹挟着乘风境宗师的阴寒内劲,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开一道道细密的白色尾迹。
陈最不退反进。
龙游身法催动到极致,他的身形在原地一晃,下一瞬便出现在曹政醇身前。
漫天冰针擦着他的后背掠过,将他身后的青石地面射成了蜂窝。
枪尖挟着万钧之势直刺曹政醇咽喉。
这一枪来得太快,快到连雨珠都来不及避开,被枪尖裹挟的气劲碾成一片水雾。
曹政醇却不闪不避,右手五指成爪正面迎上枪尖,左手则在腰间轻轻一抹。
一道紫光从他腰间闪过。
陈最这才看清他腰间系着一条通体赤紫的软鞭,鞭身上密布着森然倒刺,倒刺尖上泛着幽蓝色的光泽。
赤紫软鞭在空中抖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朝陈最腰侧抽来。
陈最变招极快,枪身回旋横扫,枪尾精准地点在软鞭鞭头之上,将那条毒鞭震得倒飞回去。
随即枪尖顺势上挑,在曹政醇右爪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曹政醇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痕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小子,你以为咱家这赤练鞭上的毒,只是寻常毒物?”
他握着赤紫软鞭的左手猛地一抖,软鞭在空中炸开一道环形气劲,将陈最的枪尖震开三尺。
同时他右手在胸前一翻,五指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五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银针在雨中泛着幽蓝的光泽,针尖上凝着一滴几不可见的黑液。
“咱家入宫四十年,能在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子上活到今天,靠的可不是光明正大。
这几枚毒针,咱家练了大半辈子。
只要沾上此针,便是二品宗师也扛不过三息。”
话音未落,五根银针已在雨中脱手而出!
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近在咫尺,这五根银针又来得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