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可是。”
陆沉舟摆了摆手,站起身来,负手走到窗前。
窗外竹影婆娑,山风穿过竹林,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人在低语。
“龙椅上那位是死是活,龙椅下那些人在争什么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
他们争他们的,我们教我们的。
无论谁坐上那个位子,总归是要读书人替他治理天下的。
书院只要教出好学生,便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程老夫子,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。
“所以,这件事,我们知道了便是知道了,不必声张,不必议论,更不必去信京城核实。
该来的总会来,不该来的,急也没用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倒是有一件事,比京城那位是死是活更要紧。”
“什么事?”程老夫子忙问。
陆沉舟抬头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五日后便是采芹试。
今年报名的人数比去年多了三成,考场的座位可够?
还有那些从外地赶来的考生,住宿可安排妥当?”
程老夫子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。
陆沉舟蘸了蘸墨,继续低头写字,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朝堂上的事,轮不到我们操心。
但书院的事,一件都不能马虎。
这才是我们的本分。”
程老夫子站在原地看着老友伏案挥毫的背影,半晌,忽然苦笑了一声,深深作了个长揖。
“院长教诲,程某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