渍上各停了一瞬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说,你们书院的学生都这么威风吗?
一句话就把一个世家少爷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陆清和闻言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面上的清冷气度瞬间破功,露出几分腼腆来。
“陈兄说笑了,哪有什么威风。
只是书院在江南开课几十年,旁人是给已经功成名就的师兄师姐们给面子罢了。
我也不过是沾了书院的光。”
此时,码头上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。
陆清和似是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陈兄。方才你与那老伯对质时,说城东没有济世堂。
可据陆某所知,城东确实有一家济世堂。
那老伯并未说错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陈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“嗯!”
陆清河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陈最笑着从腰间摸出酒壶,拔开塞子灌了一口,用袖子抹了抹嘴,才慢悠悠地解释道。
“我今早才到这地方,连城门朝哪开都没摸清楚,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济世堂在城东还是城西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陆清和眉头微皱道。
“我诈他的。”
闻言。
陆清河怔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