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雪耻。
这一晃,都过了大半辈子了。
倒也没见到他过来找我家主人。”
叶知白:“……”
开什么玩笑。
那可是沈剑仙。
宗主再傻也不可能去找他问剑。
“行了,先别说这些了。”
老剑侍看向陈最。
“小子,伤势怎么样?”
陈最笑道:“没什么大碍,不耽误喝酒。”
老剑侍挑了挑眉。
“既然想请我喝酒,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说罢便向城中一家酒楼走去。
陈最:“……”
叶知白:“……”
萧成衍缩了缩脑袋道:“这剑侍前辈怎么还这么爱占小便宜,一点没有当前辈的风范。”
叶知白突然想起什么,对陈最怒目而视。
“所以,你那日问我还来不来落雁城,是早就察觉到了剑侍前辈就在我们后方?”
陈最若无其事的摊了摊手。
“是啊,那不是你自己做的选择?”
叶知白忍住拔剑的冲动满脸黑线。
“那你倒是说明白点啊!”
“害,我还以为叶女侠早就感受到了剑侍前辈的剑意。
只不过为了我和萧世子,毅然决然的放弃和剑侍前辈早点相见的机缘,来到落雁城对付金阳门呢。”
叶知白被这句话噎的无言以对。
一提到金阳门她便想起刚才裘老神仙留下的那句话。
金阳门一朝没落。
那么他们霜吟宗岂不是有望昌盛?
“得赶紧将这则消息传到宗门!”
叶知白安耐住激动地心情,随陈最走进那座酒楼。
……
客栈内。
陈最靠在窗边的椅子上,胸口还隐隐作痛。
贺白楼那两拳虽然被“不动如山”卸去了大半力道,残余的拳劲仍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。
“没事的你放心,虽然我刚才说贺白楼是在拔苗助长,但是他这股拳劲对你还是有点裨益的,没有我说的那么邪乎。”
老剑侍坐在陈最对面,不时的来回看着周遭,叹了口气。
“唉,都说什么物是人非,如今看来简直是物非人非。
多年前我曾随主人来过这酒楼一次。
没想到几十年后店家换了人,就连这桌椅也都全换了。
就是不知道,这酒的味道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。”
叶知白坐在陈最身侧,目光不时在老剑侍身上扫过,想开口又不敢开口。
她此行赶到边关,为的就是亲眼目睹这位剑侍前辈拔剑出鞘。
可如今人就在眼前,她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。
陈最给老者倒了一碗酒。
“剑侍前辈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