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最后一点高人模样彻底散了。
“钱总,是杜成先找我的!”
他猛地站起,连蒲团都踢翻了。
“你那三百多万,他分了四成,我真不是一个人拿的!”
钱广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杜成在他家干了八年。
知道他信什么,怕什么,连他半夜会把保险柜开几次都清楚。
他以为自己养了个心腹。
结果心腹嫌工资不够,顺手把他当成了长期项目。
门被打开后,视频里很快出现了民警。
邱得禄被要求配合调查,手机随后交到民警手中。
霍临川简要说明情况,将钱广进提供的转账记录一并转交。
天机阁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林晚晚替钱广进重新添了半杯水。
这回,他一口气喝了个干净。
“陈大师,您救了我一命!”
钱广进站起身,郑重鞠躬。
“我是真糊涂了,那帮人把我吓得连门都不敢出,今天要不是您……”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
陈道玄抬眼看着他。
“假的已经说完了。”
钱广进一愣。
“假的说完了?”
“现在,说真的。”
那杯刚喝下去的温水,仿佛一下凉在了胃里。
钱广进勉强扯了扯嘴角。
“您别吓我,刚才不是都查清了吗?”
“有人骗你,不代表没有东西盯着你。”
陈道玄指向他敞开的衣领。
“杜成能在院里做手脚,却没本事留下你脖子上那五道痕迹。”
钱广进猛地摸向颈侧。
指腹触到皮肤,那里并不疼,反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冷意。
他昨晚明明开着暖气,却总觉得领口灌风。
“也可能……是我睡觉时抓的?”
陈道玄没有争辩,只让林晚晚取来一面寻常穿衣镜。
镜子立在桌边,映出钱广进苍白的脸。
陈道玄拿起一枚铜钱,压在他面前。
“站好,不要回头。”
钱广进原本正想扭脖子,听见这话,瞬间不敢动了。
一缕真气自陈道玄指尖落下,沿着铜钱边缘缓缓散开。
镜中人的肩膀上,渐渐浮出一小团暗影。
那东西贴着他的后颈,前端分出五道细痕,恰好与皮肤上的乌印重合。
钱广进瞳孔骤然缩紧。
他抬起右手,镜中右手也抬了起来。
可他肩头那团暗影,却没有跟着动。
相反,那五道痕迹缓缓收拢,仿佛正在往他的喉咙里扣。
“别动。”
陈道玄的声音落下,铜钱骤然发热。
镜中暗影猛地缩回,钱广进终于吸进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