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刘德昌的车便停在了天机阁外。
他没有带保镖，也没有带那名昨晚一直跟着的司机。
车门打开后，只有他和秘书走了下来。
“陈大师，基金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刘德昌说道。
陈道玄披上天师紫袍，拿起桌上的木盒。
“先去看房子。”
林晚晚背着一个小包跟在后面，里面装着黄纸、朱砂、香烛和一大堆铜钱。
她一边走，一边忍不住问道：“师父，这次需要直播吗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陈道玄坐进车里，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有些事情可以让世人看见，有些事情只适合安静处理。”
林晚晚点了点头，立刻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半个小时后，车队停在临江东岸的一片高档别墅区。
这里的房子依山临水，视野极好，站在二楼露台便能看见宽阔江面。
刘德昌的新宅位于最里面，院门由黑色铁艺制成，门旁还立着一块刻有吉祥纹样的石牌。
房子外观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。
草坪修剪得很整齐，池塘里的水也十分清澈。
可陈道玄刚走进院门，便感觉到一股湿冷的气息从脚下升起。
那股寒意没有直接冲撞，而是沿着地砖缝隙缓慢爬行。
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手掌，正隔着地面向上摸索。
刘德昌看不见这些变化，却在踏入客厅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里白天也这么冷吗？”林晚晚问道。
“平时不会，只有靠近地下室时才会这样。”
刘德昌指向客厅侧面的一扇门。
“那几位大师就是从那里下去的。”
门锁完好，门框上却贴着几张颜色发黑的符纸。
符纸上的字迹歪斜，边角已经被潮气浸透。
陈道玄伸手一碰，符纸当即化成了黑色碎屑。
林晚晚低头看了看，忍不住说道：“这几张符还不如我练手画的。”
“你练手画的是镇宅符，不是请鬼符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画过请鬼符？”
“你上次把安神符贴在小紫饭盆上，它一晚上没睡，跑遍了整个后院。”
林晚晚顿时闭上了嘴。
小紫从她肩头探出脑袋，似乎对这件事颇有意见。
刘德昌没有听懂师徒二人的闲聊，只是紧张地看着地下室入口。
“陈大师，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，我让人把里面的灯全部打开。”
“灯光只能照亮墙，不会照亮因果。”
陈道玄推开门，沿着台阶向下走去。
台阶很长，越往下面走，温度越低。
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