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东西取下来。”
何清伸手掰开铁锤的嘴，从里面取出一小块带齿痕的塑料。
她看了几眼，脸色忽然变了。
“这是遥控器外壳。”
何清快步返回屋内。
许嘉树得到陈道玄示意，举着手机跟在后面。
后屋装修得十分整洁，与破旧前院形成鲜明对比。
墙边放着狗窝，正对面则是一台挂在墙上的智能电视。
茶几下面散落着半只遥控器，后盖已经不知去向。
电视下方还躺着一根坚硬的黄色磨牙棒。
磨牙棒表面遍布划痕，两端已经被磨得发白。
何清弯腰捡起遥控器。
“我每天出门都会关电视。”
陈道玄说道：“把后屋门重新关上，你到院外等待。”
何清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您是说铁锤会自己开电视？”
“试过便知。”
何清将手机架在墙角，又把破损遥控器放回茶几。
她随后抱着铁锤走到狗窝旁边。
“在家听话，不许拆东西。”
铁锤趴进狗窝，露出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。
何清关上房门，带许嘉树来到侧门外。
林晚晚将两个监控画面同时接入直播。
铁锤安静趴了大约一分钟。
它听见侧门落锁的声音，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确认主人已经离开后，它从狗窝里探出脑袋。
哈士奇先走到门边闻了闻，随后迅速转身扑向茶几。
它用爪子按住遥控器，又伸出鼻子在几个按键上来回顶动。
电视屏幕骤然亮起。
由于遥控器外壳破损，频道按键被固定在一个位置。
电视自动进入了何清昨晚观看过的动物纪录频道。
屏幕中，一群灰狼正在雪地里追逐。
铁锤立即叼起磨牙棒，端端正正坐在电视前方。
纪录片里的头狼仰头长啸。
铁锤也抬起脑袋，努力压低嗓音跟着模仿。
“嗷呜呜！”
隔着房门与院墙，这道声音立刻变成了渗人的呜咽。
许嘉树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就是这个声音！”
铁锤模仿完狼嚎，情绪明显变得十分兴奋。
它用两只前爪死死抱住磨牙棒，随后趴在木地板上左右甩头。
硬质磨牙棒来回摩擦地板，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沙沙声。
由于铁锤每磨几下便要重新调整位置，节奏竟与人类磨刀极其相似。
直播间瞬间笑成一片。
“破案了，午夜屠夫铁锤。”
“别人家哈士奇拆沙发，这只狗半夜进修动物世界。”
“它不是在磨刀，它在给磨牙棒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