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方玄明脸上的愤怒迅速变成惊恐。
他制造过太多次假雷法，也因此比普通人更清楚眼前景象无法通过道具实现。
陈道玄没有看他。
掌中雷光被压缩成一点，屈指弹向院中烧毁的法坛。
一道细小金雷瞬间穿过十几米距离。
法坛中央那根没有燃尽的木柱发出爆响，表面却没有燃烧。
众人定睛看去。
木柱上多出一个贯穿前后的圆孔。
孔洞边缘平整焦黑，只有拇指粗细。
如此精确的控制，比单纯轰碎木柱更加惊人。
陈道玄收拢五指。
院中电光瞬间消失，仿佛从未出现。
“这才叫掌心雷。”
方玄明身体一软，重新跌坐在地。
他那张依靠电池与化学药粉制造火花的符纸，此刻就躺在真正的雷法面前。
不需要任何解释。
真假已经分明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三千万。
短短几分钟内，五雷镇煞符挑战真掌心雷的画面传遍网络。
那些尚未被列入名单，却也在暗中借天机阁名号敛财的人纷纷删除宣传内容。
有人主动退还定金，有人连夜注销所谓弟子认证，还有人前往派出所说明情况。
陈道玄看向直播镜头。
“贫道今日只说一次。”
“天机阁从未设立任何分阁，也没有授权任何机构替人看风水、销售法器或收取拜师费用。”
“林晚晚负责协助日常事务，葛清风负责寻失办事，霍临川是警方联络员。”
“他们可以替天机阁办事，却不会以贫道亲传之名向外敛财。”
林晚晚点了点头。
“以后谁再拿着所谓亲传证书收费，大家直接报警。”
葛清风补充道：“尤其是证书带烫金边的，天机阁根本没有打印机。”
霍临川看向他。
“判断诈骗不能只看有没有烫金边。”
葛清风立即改口。
“还是听警方的。”
陈道玄目光扫过现场众人。
“有人愿意学习符法风水，贫道不会视为仇敌。”
“可谁若借天机阁的名字害人，贫道便会亲自登门。”
他的语气始终平静。
那些正在观看直播的冒充者却感到一阵寒意。
方玄明藏得不可谓不深。
从伪造证书到调查客户，再到机关神迹与网络水军，整套骗局几乎没有明显漏洞。
可陈道玄来到别墅后，只用不到两个小时，便将所有伪装逐层拆穿。
连隐藏在旧影院后巷的后台总库都没能逃过。
谁也不敢保证，自己会比方玄明藏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