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临川拿起秘书掉落的手机,屏幕上所有通信记录都已远程清空。
王长河看到这一幕,嘴角终于重新扬起。
可下一刻,陈道玄忽然抬头看向北方。
他的视线穿过门窗,仿佛落在数十里外的阳光孤儿院。
天机之眼中,十二根黑骨雷击木已经同时亮起。
八面血镜向内映照,无形命线缠住每一张病床。
孩子们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胸口发闷,手脚迅速失去温度。
医疗室里警报声接连响起,值班护士惊慌地呼叫支援。
先前连麦作证的护士则抱着保温箱躲进储物间,门外已经有人在强行撞门。
林晚晚注意到陈道玄神色变化,低声问道:“师父,孤儿院那边出事了?”
“王长河让人提前启动了邪阵。”
此言一出,刚恢复镇定的王长河猛地抬头。
陈道玄根本没有碰过他的手机,却连启动时间都说得分毫不差。
霍临川立即联系赶往孤儿院的警员,可对方距离现场还有至少八分钟。
王长河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陈道长,就算真有什么东西,现在赶过去也晚了。”
陈道玄转头看他,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谁告诉你,贫道要亲自过去?”
他抬起右手,后院一支蘸过朱砂的符笔轻轻震动。
下一瞬,符笔自行飞过门帘,稳稳落入陈道玄掌中。
现场所有人同时失声,王长河的笑容也僵在脸上。
陈道玄铺开黄纸,体内太初真气沿着指尖灌入笔锋。
“你用十二根邪木吞寿,贫道便当着你的面,拆了这座阵。”
……
黄纸铺在茶案中央,四角没有镇纸却纹丝不动。
陈道玄提笔蘸朱砂,第一道符线便带起一缕肉眼可见的淡金微光。
天机阁内的灯火轻轻摇晃,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低了下去。
记者们不敢靠得太近,只将镜头齐齐对准那张黄纸。
王长河被两名警员控制在椅子上,眼神却仍在不断变化。
“隔着几十里画一张纸,就想毁掉一座大楼的风水?”
“陈道长,戏演到这种程度,未免太可笑了。”
陈道玄没有回应,符笔沿着黄纸一气呵成。
他所画并非普通破煞符,而是以太初真气为引的隔空断阵符。
寻常风水阵需要亲临阵眼逐一拆除,可吞婴锁寿局已经连接数十名儿童命线。
这些命线既是邪阵抽取阳气的通道,也是陈道玄隔空追索阵眼的路径。
只要找准十二根黑骨雷击木的气机,距离便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