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神情越发不悦。
“陈大师若有能力,大可以展示出来。”
“谢家请你过来,不是让你看热闹。”
陈道玄抬起眼皮。
“请老夫来的是谢承安。”
“不是谢家。”
谢景明语气微冷。
“承安代表不了谢家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要求老夫替谢家出手?”
两人目光相对。
院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谢景明掌管公司多年,很少有人敢当面顶撞他。
更何况陈道玄从进入祖宅开始,便一直坐在最偏僻的位置。
“这里是谢家。”
“所有人都要遵守谢家的安排。”
陈道玄笑了笑。
“你们将老夫安排成旁观者,老夫便安心旁观。”
“这也不算违反安排。”
谢景明一时无言。
梁济川适时开口。
“既然陈大师不愿出手,那便不要影响其他人做事。”
他指挥谢家保镖推开祖祠大门。
祠堂内摆着数百块牌位。
最深处的供桌下,果然压着一块无字黑碑。
大门完全开启的瞬间,地面开始轻微震动。
众多牌位同时向右转了半寸。
它们没有倒下。
每一块正面都准确朝向了谢承安。
谢承安头皮发麻。
“它们为什么看我?”
陈道玄神色平静。
“因为你还不属于它们。”
谢景明却误解了这句话。
“爷爷想让承安补入族谱,祖先也在看他。”
“这可能不是坏事。”
陈道玄看向他。
“你若觉得是好事,你和他可以换一换。”
谢景明立即闭嘴。
没人愿意用自己验证。
梁济川进入祖祠转了一圈。
“煞气确实来自地下。”
他最终停在无字黑碑前。
“石碑下面可能藏着镇物。”
玄诚道长脸色微变。
“陈道友刚才提醒过,不能移动这块石碑。”
梁济川压低声音。
“若不移动,如何找到根源?”
谢雨薇也看向陈道玄。
“陈大师既然不愿负责,就不该阻拦别人。”
陈道玄喝完最后一口茶。
“老夫只提醒一次。”
“动了石碑,便要承担后果。”
谢景明沉默几秒。
“先布阵。”
“晚上十点,如果爷爷仍未醒来,就移开石碑。”
陈道玄没有继续阻止。
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很难。
想叫醒一群急着送死的人,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