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都没有。”
“你只需要带钥匙。”
“剩下的东西，厂里都有。”
严柯正很快发来私信。
刑警部门可以先派人封锁旧厂。
陈道玄却让他们暂时停在两公里外。
这伙人的车辆装有反侦察设备。
只要附近出现大量陌生信号，交易便会立刻取消。
警方已经追查该团伙八个月。
对方常年跨境走私贵金属、古董和受管制技术设备，组织结构极为严密。
团伙头目许崇武更是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对象。
若能在交易现场人赃并获，价值远超抓住几个外围成员。
严柯正看完信息，立即向上级汇报。
警方没有让程野单独承担全部风险。
一支特警小队会提前藏在旧厂外围，等待交易证据出现后迅速进入。
程野并不知道这些安排。
他只知道女儿的治疗期限正在一天天逼近。
“陈大师，我去。”
他的回答没有多少犹豫。
“只要不违法，哪怕让我在里面待一夜也行。”
陈道玄摇头。
“今夜不是考验你的胆量。”
“宏光机电厂的每条管线和每扇隔离门，都是你赚钱的本事。”
程野怔怔望着屏幕。
他破产以后，所有人都说他没用。
那些工作八年积累下来的经验，也被他当成毫无价值的旧东西。
陈道玄却告诉他，真正能救女儿的不是运气。
而是他从未丢失的能力。
……
晚上十一点二十，程野抵达宏光机电厂外。
直播没有关闭。
为了不暴露位置，画面被切换成只有陈道玄能够听见的私密连线。
数千万观众只能看到地图上的移动光点。
旧厂大门早已生锈。
程野用第一把钥匙打开侧门，弯腰钻了进去。
荒废的厂区里杂草齐腰，几栋车间在月光下只剩漆黑轮廓。
他没有开手电，凭记忆摸向三号车间。
东侧配电室的门锁已经卡死。
程野用肩膀撞了两次，才将门推开。
控制柜里落满灰尘。
他找到应急线路，检查保险装置后合上开关。
几盏昏黄事故灯依次亮起。
远处传来轻微的电机嗡鸣。
程野低头看向时间。
十一点三十九分。
厂区外忽然出现两束车灯。
第一辆黑色商务车从破损围墙处驶入。
随后是第二辆、第三辆。
三辆车没有开启照明，沿着杂草间的旧路停在四号仓库门前。
十几个人先后下车。
其中几人说着外语，另外几人腰间明显藏着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