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翻开资料。
“铺面产权属于郑建国,陈道玄只是租户。”
秦万山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是租户,那就更简单了。”
“郑建国那边已经拒绝,他说不管给多少钱都不卖。”
秦万山将文件扔在桌上。
“北岸项目总投资四百亿,不可能被一家算命铺子拦住。”
法务负责人提醒道。
“强拆容易留下隐患。”
“谁说要强拆了?”
秦万山靠在椅背上。
“房子年久失修,半夜自然倒塌,和宏泰有什么关系?”
项目经理明白了他的意思,却没敢接话。
秦万山经营地产二十多年,用过的手段远比这更加激烈。
那些不愿意搬走的住户,最后无一例外都签了字。
凌晨一点,三辆没有牌照的工程车驶入北岸。
车内下来二十多名戴着安全帽的壮汉。
他们先切断附近监控电源,又用围挡封住道路。
带队的光头男人指向天机阁。
“先拆这间铺子,动作快点。”
挖掘机缓缓抬起机械臂。
就在铲斗即将触碰屋檐时,驾驶员眼前忽然浮现一层白雾。
原本近在咫尺的天机阁迅速远去。
他向前行驶几十米,天机阁依旧隔着同样的距离。
“见鬼了。”
驾驶员踩下刹车。
光头男人在外面大声叫骂。
“你绕什么圈,往前开啊!”
驾驶员探出脑袋。
“我一直在往前开!”
光头男人正要发火,却发现挖掘机竟围着一根路灯转圈。
地面留下十几道重叠的履带痕迹。
他冲过去拉开驾驶室。
“下来,我来开。”
光头男人坐进驾驶室,挂挡前进。
五分钟后,挖掘机又回到原地。
无论他如何调整方向,天机阁都始终出现在几十米外。
其他人尝试步行靠近。
有人走进死胡同,有人绕到河边,还有两个人莫名其妙钻进了公共厕所。
折腾半个小时,连天机阁的门都没摸到。
“这地方有问题。”
一名工人脸色发白。
“网上都说陈大师会法术,咱们该不会撞上鬼打墙了吧?”
光头男人强装镇定。
“闭嘴,哪来的鬼!”
话音刚落,远处忽然传来沉闷巨响。
那声音像有数百吨钢筋水泥同时砸落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宏泰置业正在建设的北岸一号楼,竟从中间缓缓向下塌陷。
尚未完工的十二层主体结构,一层接一层压成废墟。
施工现场早已停工,楼内空无一人。
可那震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