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清风没有立刻答应。
左手腕上的木珠,是他与团团维持联系的寄灵器。
一旦落入精通邪术之人手中,团团便可能被强行炼化。
眼前老者深不可测。
葛清风不愿冒险。
“我不赌了。”
他伸手收拢筹码。
两名银面服务员却挡住去路。
“葛先生,这位客人诚意十足,何必急着离开?”
葛清风心头一沉。
他已经察觉赌场态度不对。
正常情况下,客人想走不会受到阻拦。
如今这两人看似劝赌,实际是在防止他逃跑。
陈道玄淡淡开口。
“你以为今晚赢到六百八十万,是自己运气好?”
“赌场放水养鱼,等的就是你抱着筹码离开。”
葛清风看向四周。
几名看似赌客的壮汉,已经悄然封住所有出口。
他强行扯出笑容。
“老人家想赌什么?”
陈道玄拿起一副未拆封的扑克牌。
“每人一张,点数大者获胜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荷官检查过牌盒,当众拆开塑封。
扑克经过机器洗牌,随后放入透明发牌器。
任何人都无法提前知道顺序。
荷官先给葛清风发了一张。
团团直接钻进桌面,从扑克牌下方探出脑袋。
它看清牌面,兴奋地比出一个数字。
黑桃十。
在单张比大小中,已经算是不低。
陈道玄面前也被发下一张牌。
团团刚想过去,陈道玄取出一张安神符,随手贴在桌边。
淡淡金光一闪而逝。
团团瞬间变得昏昏欲睡。
它趴在桌面上打了个哈欠,眼皮再也睁不开。
葛清风连续掐动指诀。
寄灵木珠没有任何回应。
冷汗从他额头渗出。
“开牌吧。”
荷官看向葛清风。
葛清风翻开黑桃十。
围观赌客发出一阵低呼。
陈道玄连自己的牌都没看。
“你现在认输,还来得及。”
葛清风咬紧牙关。
单张牌比黑桃十更大的概率并不高。
他不信自己会输得如此凑巧。
“开!”
陈道玄抬起两根手指,将底牌翻过来。
方片二。
赌桌周围先是一静。
葛清风随即重重松了口气。
林晚晚却没有半点着急。
师父主动设局,绝不可能真的白送十万元。
陈道玄看向荷官。
“赌场的规矩,出千如何处理?”
荷官语气冰冷。
“断手,追回全部非法所得。”
“若出千的不是人呢?”
荷官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