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迅速聚焦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特鲁的手正捏着他的头发，立刻抬起右手，一巴掌拍开特鲁的手，开口喊了一声：
“别拔！别拔！我醒了！我醒了！”
特鲁吓了一跳，手缩回去，嘴巴张着，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，喊了一声：“先生！你醒了！”
成龙也看到了，他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，肩膀垮下来，两只手撑着膝盖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，嘴里念叨着：
“老爹，你吓死我了。我以为那个混蛋把你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没往下说，只是用力攥了一下拳头。
老爹没有接成龙的话。他从地上坐起来，特鲁用手扶着他的后背帮他稳住。
老爹坐直之后，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他的眉毛往下压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，手指头攥着裤腿的布料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刚才李渡离开的方向，那个方向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碎石和断柱。
他喃喃自语说了一句：“这下平衡彻底被打破了。难道真的要和圣主合作吗？”